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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云端Lying in the sun 8月30日 大日子2007年8月30日,今天是新校区的试运行的大好日子。 。。。。。。 忙活了一天,出门的时候门房的大叔说:“林老师晒黑了啊!”不忍照镜子,赶快拿出两张吸油棉纸收拾一下残局,知道已经无力回天,算了,赶快躲起来,吓到谁就不好了! 回家的路上,脚疼已然引起了心疼,踉踉跄跄地挪回来,发誓以后绝对不穿高跟鞋了,哼,不就是为了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嘛,不就是想在广播操时看清哪个小子没排齐嘛,为这样的教育事业“献脚”是不值得的啊!我再三警告自己!回到家,看看脚,奇怪?前几天的感觉是“脚黑了哦!”今天分明感到“指甲好白哦!”果然已经上升了N个境界!呼。。。 经过家访和三天的军训,我竟然可以把全班学生的名字一一记牢,这种化整为零的记忆方法不知道有没有申请过专利?不管怎么样,还是很有成就感的,就在你走入教室的瞬间,顿时安静的刹那,那个窃喜啊,简直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。 下午去沪东文化宫进行开学典礼的时候,我暗示了一小男孩给老师让座,他很自然地挪出半个屁股的地方给我,真是亲密无间啊,我微笑着说“谢谢”,暗忖:“你完了!回去教育你!”回去之后,我展开攻势,从一个座位引开去,说到了“分享”,说到了“快乐的实质”。听到隔壁班级的学生在拍手,我开始怀疑,这种方法他们可以接受吗?这种良苦用心他们这群小屁孩能懂吗?教育是个漫长的过程,我这样急不可耐地灌输,他们会觉得我罗嗦吗?。。。。反正,在走的时候班长主动地、默默无声地擦了黑板,我立刻条件反射:以后又有东西可以教育他们了! 新生活开始了,林老师,你准备好了吗? 8月18日 湘黔之行(五)怀化→贵州安顺 上了火车,再次回到拥挤狭长的地方,痛定“又”痛,痛何如哉!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,妮子显示出了惊人的胆识。她提起箱子,在众人的不满声中,执著地、无畏地挪向人头攒动的前方。定下之后,略显宽敞,我很满意新的环境,朝她示意。她则不停地朝我挤眉弄眼,十多年的友谊啊,我自然心领神会,多周到的她啊,为我创造了自然环境的同时,不忘给我一个好的人文环境——正前方有帅哥若干。 我们在等待了十分钟后,依然看不出他们有怜香惜玉的意思。“帅”,毕竟是不能当凳子坐的,我们决定毅然离去。 很快,我们的视线中出现了最可爱的人——解放军同志,而且还是俩,完全能满足我们的卑鄙需要。我们用小声的、娇柔的、确保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抱怨之后,轻而易举地占据了他们的位子。妮子倚着我渐渐睡去,我和正在“站军姿”的他们随意地聊着,聊凤凰,谈风土,了解了军旅生涯,探讨了未来设想,火车开得不远,扯的却远,我坚信聊天能拉近了心灵的距离,我更坚信,心灵的距离若是在朋友的范畴之内,他们想就更加于心不忍要回座位了吧……想归想,当妮子酣睡完毕,我们欣然地把位子还给了他们,毕竟他们是舟,我们是水,军民之间还得讲讲情谊的。 为了我们的“将来”,乘务员小王被我们视为潜在资源。“请问您是姓周吗?”他长得真的很像周某,我借故上前搭讪。“不是,我姓王。”他很腼腆地笑笑,一口纯正京腔,真是让人愉快的方言。“哦,我认错了,您真的特像我一朋友。”我很自然地把儿化音、后鼻音强调出来,想引起共鸣。“您能帮我们转到卧铺吗?您看我和我朋友还要站八个小时呢。”那是正题。“现在都不能转的,没办法。”“这样子啊……”我悻悻离去,为他的刚正不阿用力鼓掌。 经验告诉我,希望往往会随着食物出现。我们被小王告知,六点后餐车上可以用餐,用餐当然意味着“坐”! 很快我们进驻了餐车。醉翁之意在于座位之间。窗外已是贵州地界,群山起伏,夕阳西照,人说贵州“地无三尺平,天无三日晴,人无三寸金”果真如此吗?我庸懒地享受着“坐”与“躺”之间的姿势,陶醉于窗外的风景。乘务员用标准的北京话询问是否可以收掉餐具,我努力地跟上她优美得犹如群山的音调:“行,您收掉吧!”可是,当她第二次出现在我的面前,她却告诉我们餐厅吃好就要离开,我环顾四周,周围的“醉翁”都在细嚼慢咽,只有我们的面前是无奈的干净。她鄙视地看着我们,我们倔强地看着她。一分钟之后,我们如坐针毡。我们当然想了很多办法:问隔壁桌的大叔借俩盘子,终于羞于启齿;和同桌的母女逢场作戏一番,终于因为她们迷茫的眼神而作罢;坐到隔壁桌上,因有“陪酒”之嫌,而最后夭折。乘务员同情了“为五斗米折腰”的我们,终于没有动用她的权利。 七点多的时候,餐车被迫清场。梦魇再次降临。此时,大叔给我们指了条明路,餐车后面是卧铺,可以混进去坐会儿。为了分散乘务员的注意力,大叔舍生取义,留下垫后。我和妮子趁人不备,闪身进入卧铺区。 本以为可以天下太平,未料,卧铺区有专职人员巡查,我们只好故作姿态,假装看报。第一个回合,乘务员竟然没有发现。我和妮子分开坐着,中间是位正在狼狈吃面的乘务员。我们哪里敢暴露身份,用“灵犀”指挥眼睛、眉毛,勉强沟通着。那位乘务员终于无法容忍我过于丰富的表情,竟然开口,我心一沉,卧铺无望,要被驱逐出境了。“你们也和我一样是站票上来的?”我没有搞清形势,微微点头,听他继续说下去:“你们坐着没关系的,我和乘务员打过招呼的。”我不停在他身上寻找蛛丝马迹,原来他的衣服上写着“警务人员”,而他的制服颜色和乘务员的一模一样罢了。我松了口气,原来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。不一会儿,大叔他们从我们身边经过,我对胜利大会师喜出望外。 可是好景不长,第二回合的战役很快打响。正在看《瑞丽》的妮子,接受盘问,我看大势不妙,立刻央求身边的警察同志帮忙,为我们说句好话。他经不住我凄楚的眼神,扭头对乘务员说了类似担保的话。那乘务员不依不饶,扔下句“您别说了,再这样您和她们一样到硬座去。”好厉害的一句,把我们的警察同志说得无言以对。我们谢过他的好意,只好离开,后面跟着大叔一伙,浩浩荡荡。 路过软卧的时候,妮子无意间看见敞开的门,空着的床铺,计上心来。我有时侯真的很佩服妮子的某种精神,虽然有时不登大雅之堂,但实用万分。她很坦率地阐明来意,那孩子的母亲不仅答应让我们留下,而且让妮子盖上被子以免着凉。就这样我们以站票的资格享受着软卧的待遇。 虽然最后我们还是被赶回了硬座,但惊心动魄的十小时,让人明白环境虽然险恶,但是是可以改变的,努力地去争取,往往柳暗花明,带给你无限惊喜。 8月17日 林老师点名了!被点名ed,做题ing。。。1、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? 家访到喜欢的孩子。
叫自己别瞎兴奋。 会的话,要很愿意给我做; 不会的话,别挑剔我做的,永远说“老婆,再来一碗” ! 像我。 花钱如流水。
像我妈的程度。 13、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? 不胜枚举。
小野丽莎的。
太冲动。 太理智。 爱亲谁就亲谁。
17、你还生活在过去吗? 不。
看到会难过。
19、给你两个选择,一个是安逸的生活,一个是紧张的都市生活。前者的环境下只能满足一般的吃喝玩乐,很难有所剩余,后者有高薪工作,富足生活,但压力很大。你选择那种? 后者。
国家规定的和我规定的日子。 惊喜。
31、请你吃KFC,然后要你马上反请哈根达斯,你会去吗?
32、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那还要为了明天而努力吗?
33、你相信命运么?
10。.
35、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?
36、你最喜欢的一本书? 用自己钱买的下一本。
37、追求是什么? 引诱孩子吃药的糖。
在线上的人接题。 8月15日 湘黔之行(四)凤凰古城→怀化 临走前,把小娃娃钥匙圈送给了老板的女儿,她并不知道墙上的纸条不小心透露了她小小的秘密。老板把我们送出门外,好像送小女儿上学一般习以为常,好像确定我们一定会回来似的。 再见了,妮子的“水云间”!再见了,我的“听香水榭”!再见了,我们的凤凰! 赶到长途车站,去怀化的座位已经没有,狠狠心,把自己搁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。一路尽是盘山公路,摇摇晃晃,颠颠簸簸,胃里翻江倒海,真是痛苦难言。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,我们终于到了怀化。汽车尚未靠站,路边一位和蔼亲切的老人已向我们频频微笑,熟悉的面容,还带着久违的味道,竟然他也在这里,我和妮子忍不住放声大叫:“肯德基!” 在去怀化火车站买票的路上,我和妮子一人买了双拖鞋,妖娆的花朵,妩媚地开在趾间,不管在上海是否遍地可见,反正,彼时彼地,我们如获至宝。 买票并不顺利,火车上依然不会有我们的位置。连绵十个小时,我们将在火车上流离失所。握着车票,不忍多想,前途未知,生死未卜。 幸好,心痛的同时我俩决不允许自己胃痛。我们打的到最繁华的地段,决定提前犒劳自己。商场里,两个女孩流连柜台,从衣服到鞋子,镜子前的晃动一如平常。略微不同的是,身后两只沉重的拉杆箱,静候他们的主人,落在他们身上的风尘成为他们自豪的资本。吃的,是类似于大食代的快餐,妮子负责点菜,我则是“运筹帷幄”。到达安顺是晚上十一点,而我们尚未订好旅店,为了确保安全,“场外求助”在所难免。 酒足饭饱以后,就是火车伺候。 8月14日 湘黔之行(三)凤凰古城 真正来到凤凰,心中的印象却随之模糊。凤凰游人如织,犹如闹市,早已不是沈从文先生笔下安静祥和的摸样。雨后的天气极度闷热,泛黄的沱江让人的记忆也跟着泛了黄。 著名的廊桥——虹桥,早已不是梦里水乡可以凝神的地方,两边的商铺被肆意经营着,或许仅仅因为它无辜的著名。穿过虹桥,便到了我们订下的国际青年旅社。屋子离万名塔很近,导游机械的介绍声不绝于耳,他们重复着告诉我们这里已是成熟的旅游胜地。环顾四周,除去两张小床和电视柜,只剩下一人横行的空间。墙上糊满了宣纸,乍看之下觉得匠心独具,仔细端详那些字后,做作的飞舞,让人觉得虚伪到接近真实。 放下行李,不敢多待,我们匆匆觅食。路边的苗家小铺,人气很旺,腊肉炒蕨菜的香味让人馋涎欲滴,米豆腐汤清淡而鲜美。美餐一顿之后,饭前的郁闷一扫而空,睁大眼睛看看外面,或许有这样的一顿,不远千里的爬山涉水也是很值的啊!不得不承认,这顿廉价的午饭不仅给了我回味,还给了我憧憬。 傍晚时分,妮子催促我出去转转,她的执著让我不敢违抗。扎染的衣服穿在身上,新买的头巾系在头上,有那么点自娱自乐的味道。我们决定再找一家旅店,“重新生活”。沿着沱江,一家家地看房比较,希望与失望交替着上升,像两个自行放逐的流浪儿,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寻找好心人的收留。青石板的路在雨后更显湿滑,稍不留心脚下便是一次“挫折”,幸好我和妮子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互相扶持。幸好称心如意的“爱巢”在最需要的时候被我们寻觅。 沱江两边三五步便是一家酒吧,九点后的凤凰开始呈现另一种繁荣。自弹自唱的歌手,幽暗昏黄的烛光,微熏沉醉的空气,天南海北的陌生人寄居在一所安全的空间,每人有每人的心事,每人有每人的故事,不需要彼此的言语,这样的身在异乡,就有足够的寂寞需要抚慰。外面开始闪电,接着是风雨交加,江水汹涌而下。忽然想起远方的人,你们还好吗? 第二天的早上,雨大得让人揪心。离开这间房间的的冲动却丝毫未减。打电话给博览楼的老板,奢侈地希望他来接我们,他竟然欣然允诺。新屋子依然不大,可是因为偌大的窗子而豁然开朗。之后的三天,这个可以凭窗而眺的屋子便成了我们的家。日出日落,云卷云疏,很平静地生活在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城,很庆幸没有辗转奔波在附近的景点,享受自然的风,亲近自然的云,便是最最幸福的满足。 早晨的时候,阳光透过窗帘散入屋子,晨雾轻笼着微波,河畔的浣衣女渐聚渐多,“梆梆”的捣衣声奏响了一天的晨曲。妮子总是拥着轻薄的被子,睡意阑珊。傍晚的时候,夕阳蕴染天际,风很柔,云很轻,偶有几个勇敢的小男孩禁不住退潮的诱惑,在水中尽情嬉戏,欢笑声划破宁静。这个时候,最适合在小饭店临江的位置随意叫上几道小菜,天地间氤氲着温馨,让人感到久违的踏实。更夜些,人们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烛灯,亲手点上五彩的火焰,拌携着五彩的心愿,随着江水一起流向远方…… 经历了几天阴晴不定的天气,忽然觉得凤凰并不属于一个人、一篇小说,用所有先前的经验去苛求它的喜怒哀乐,简直是残忍。喜欢或者厌恶,青山无言,依然葱郁,江水无声,依然流淌。凤凰属于自然,它用它无需证明、无需争辩的恬静包容了一切。三天的时间,沱江水渐渐清澈,或许吧,凤凰,这个清澈的世界,原本只是需要清澈的眼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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